洞里有很多蝙蝠,蝙蝠粪便是最好的有机肥,仙人岩因太过热闹,蝙蝠越来越少了,而安静的田螺扭蝙蝠越来越多,地上的粪便也就厚了起来。所以那里就成了每年春季农民常去的地方。我想,这也符合自然规律吧,那些蝙蝠在那安家,晚上出来给大家捕捉害虫,产生的粪便却在自己家里,积累太多终不是好事,而受益者农民可以帮它们清理并给自己的农田增加肥养。
蝙蝠不是一般的蝙蝠,通常我们知道的户外蝙蝠是黑色的,小说电影里写到洞穴里的蝙蝠的也是黑色的。所以,虽然蝙蝠有“福”的谐音,但生活里蝙蝠常常给人不祥的感觉。可是此山洞的蝙蝠外型和普通蝙蝠无异,颜色却是白色的。更奇的是,它们在解放前就成为当地农民的美食,所以在当地,它们不叫蝙蝠,而叫“石燕”。石燕,多好听的一个名字啊。我记得当年我没去那山洞之前,听过无数遍去过的人说那里有石燕,好吃!我都在心目中想象成和家燕般的身姿,有着一袭乌黑发亮的羽毛。
去了以后才知道原来就是白色的蝙蝠,当时有点想吐的感觉。当它的味道鲜美却是每一个品尝过的人所肯定的。我想,第一次吃蝙蝠的人,勇气绝对要比第一个吃螃蟹的啊!石燕浑身是宝,除了它的肉和粪便外,它的窝竟然也可以入药,我曾经想过,它的窝是不是也是燕窝的一种?
但要捕获石燕却不是件易事,它们非常敏捷,黑暗的洞中它们有着绝对的优势,你不动它,它便倒挂在洞顶一洞也不洞,当你用灯找到它,然后试图用棍子把它给捅下来时,它边一下就不见了。但办法还是有的,在相对小的石洞里,里面如果有不少蝙蝠,先轰它们飞起来,然后乱棍打去,总能跌落几只。
出去后便就地生火,架起铁锅,烧水,去白毛,炖汤,香飘满山。可惜我一直没吃过,一来还是有点心理阴影,二来我们还真没打到过。